蓋西文的一個美國人 真的在巴黎嗎

蓋西文的一個美國人 真的在巴黎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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蓋西文於1928年造訪巴黎後,寫下名作《一個美國人在巴黎》(An American in Paris)。這部管弦樂作品開始時以弦樂和雙簧管奏出主題,帶出一片朝氣蓬勃的境況,彷彿一個美國人以輕快的步履穿梭巴黎的大街小巷。曲中有計程車的喇叭聲(蓋西文首演時真的用上了4個巴黎計程車喇叭),而伸縮號的旋律片段暗示那個美國人走過一個舞廳。然後單簧管以走路的步伐吹起第二個主題,獨奏小提琴更繪影繪聲,描繪出一位年輕女士。可是美國人卻抵不...

蓋西文於1928年造訪巴黎後,寫下名作《一個美國人在巴黎》(An American in Paris)。這部管弦樂作品開始時以弦樂和雙簧管奏出主題,帶出一片朝氣蓬勃的境況,彷彿一個美國人以輕快的步履穿梭巴黎的大街小巷。曲中有計程車的喇叭聲(蓋西文首演時真的用上了4個巴黎計程車喇叭),而伸縮號的旋律片段暗示那個美國人走過一個舞廳。然後單簧管以走路的步伐吹起第二個主題,獨奏小提琴更繪影繪聲,描繪出一位年輕女士。可是美國人卻抵不住一絲鄉愁,此時響起了弱音小號奏出的藍調主題,而這個主題亦成為曲中最耳熟能詳的旋律。 時至今日,蓋西文在曲中指定使用的舊式計程車用喇叭,仍是美國各大樂團演奏時常常需要租用的物品,可見該曲深受歡迎的成功程度。 Clague指出,蓋西文譜寫的打擊樂部,應該是造成後人不明其意的主因:他在計程車喇叭出現的連串八分音符處,標示了帶有圈記的A、B、C、D四個字母,但並未加以說明,使人們自然將其視為代表音名(音高)之意,這種看法最晚從1945年托斯卡尼尼指揮NBC交響樂團的錄音開始,便一直延續至今。 然而作曲家卻未必作如是想。Clague提及,蓋西文在1928年的巴黎旅途中,購買了當地的計程車喇叭,他的朋友與同事回憶道,作曲家很注意這些喇叭在曲中的角色。Clague進一步以蓋西文親自監督的Victor公司1929年錄音為證,這應該是使用他親自購買的喇叭演奏的版本,除了比現在的版本更富當時的氛圍,還能聽到這串不和諧的音符,其音高為降A、降B、略高於D、略低於A。 可惜這組喇叭似乎已經佚失,蓋西文之兄(Ira Gershiwin)姪,也是其兄財產信託人Michael Strunsky表示,1928年蓋西文自法返美後,其父William English Strunsky曾在作曲家非正式的家庭音樂會上,擔任該曲計程車喇叭的演奏者,他回憶道:「我曾經找過那些喇叭一次,然後它們幾經搬動,和其它東西一起不見了。」 芝加哥打擊樂出租公司所有人Russ Knutson曾經親自演奏過《一個美國人在巴黎》,他的公司也出租調整好的喇叭,供樂團演奏使用。他認為現在一般調成A、B、C、D四個音階的喇叭,與原譜所記十分搭配:「全美國,乃至於全球的演奏,都是使用源於譜上的這四個音高,所有的錄音也都是如此。」 舊金山交響樂團打擊樂部團員、大約演奏過該曲計程車喇叭樂段40到50次的Trey Wyatt,所用的喇叭是由他自己的加州打擊樂出租公司租來的。Clague的發現引起了他的興趣:「如果新的調法上線了,我可能得再買進另外五組這樣的喇叭才行喔。」 Clague認為,1929年的蓋西文錄音,與成為後來演奏圭臬的1945年托思卡尼尼版,兩者在計程車喇叭聲的樂段差異很大,他的分析結果,傾向應該使用1929年版的音高為優:「蓋西文考慮運用這些喇叭時,是兼顧了旋律性與和諧性的,它們並不只是單純的音效而已。」 那麼A、B、C、D到底該作何解?Clague說:「如果蓋西文用1、2、3、4,而非A、B、C、D,後人就省事多了。」意即這四個字母指的原本應為四支喇叭的使用順序,而非其定音。 ▲影片:現在一般版本的《一個美國人在巴黎》 ▲影片:蓋西文監督的1929年首版《一個美國人在巴黎》錄音 *** 文章來源 文章來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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